互联网隐私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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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是被出借的

巴基斯坦管辖的克什米尔已经在一场如今进入第 63 天的断网中走完了三轮选举中的两轮。米尔布尔(Mirpur)在投票前四天恢复了连接,穆扎法拉巴德(Muzaffarabad)在其轮次前三天恢复——随后又在 7月31日午夜前后中断。蓬奇(Poonch)将于周一投票,而今夜该地区仍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人公布过与此有关的任何一道命令。

两份日程表

投票日程表,由首席选举专员 Ghulam Mustafa Mughal7月21日定下:米尔布尔专区,7月27日穆 扎法拉巴德,8月2日蓬奇专区,8月10日

连接日程表:整个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的通信服务于 6月5日夜间被暂停;巴基斯坦电信管理局(PTA)在 7月23日傍晚恢复米尔布尔专区;穆扎法拉巴德的宽带在 7月29日晚约 10 点回来;蓬奇则从未有过重新 连通的报道。前两轮选举里,各自的专区都在投票前数天上了线。

测量数据怎么说

佐治亚理工的 IODA 项目统计一个地区内应答主动探测的 /24 地址块数量。对阿扎德克什米尔而言,断网前的中位数是 98.9,断网期间是 43.4,而在 7月23日至30日这一窗口内是 78.1。随后,在 7月30日 19:00 UTC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即巴基斯坦时间 31日凌晨一点——它跌到 51,并停在那里。

发稿前我们重跑了一遍。在 8月6日直到 18:50 UTC 之间,该地区在 41 与 55 之间振荡,中位数 48.0, 最后一个读数 42——约为断网前常态的 47%,且走势平坦。IODA 的检测器对该地区恰好只返回一个中断事件: 起点 6月5日 18:40 UTC,持续 62.3 天,至今仍未结束。

地区层面的计数依赖一个每月重建的地理定位数据库,所以不妨只看一张网。AS55453,Sky Telecom,仅就其自有 地址空间统计:5 月下旬为 8.81–8.90 个地址块,断网期间为 0.56–1.26,到 7月29日回升至 8.24。 今夜它的中位数是 1.0——是常态的八分之一。另外三个巴基斯坦地区和另外五张网络全程保持平稳。

谁开了口,谁被道了谢

两份日程表对得上,这本身什么也证明不了。让它不止于此的,是那条渠道有据可查。7月23日,也就是 PTA 开始 恢复米尔布尔的那一天,Dawn 报道称,巴基斯坦人民党(PPP)曾要求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的首席选举专员在投票 前争取恢复连接——因为连接是“选举竞选活动所必需的”。随后,该党主席说出了是谁把它办成的。 Bilawal Bhutto-Zardari,在 X 上,2026年7月23日

我感谢 AJK 人民党所做的努力,以及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选举委员会的介入……我希望我们为穆扎法拉巴德和 其他地区提出的请求也能尽快获得同意……

六天后,穆扎法拉巴德的宽带回来了,而 Bilawal 所要求的正是这个。

所以,这一连串事件并不只是与选票相关联。它是通过主办这场选举的那个机构办下来的,一个专区接一个专区, 依申请而行。而如今这个机构拒绝挪动最后一轮:8月4日,它驳回了一份推迟蓬奇投票的申请,称其“毫无根据, 且与事实相悖”。连接不是被恢复的。它是被出借的。

没有人签署的那道文书

在巴基斯坦本土,断网依据的是 1996 年《巴基斯坦电信(重组)法》第 54 条:内政部下达指令,PTA 照办,而 2024 年该监管机构说自己“有法律义务这样做”。第 54(2) 款讲的是战争,以及 "the defence or security of Pakistan"(巴基斯坦的国防或安全)。

一家高等法院已经判定这样不行。在 Advocate Umer Gilani 代理提起的一份 2016 年申诉中,伊斯兰堡高等法院 的 Athar Minallah 法官宣布移动通信断网违法——援用第 54 条 "under the pretext of law and order and national security was in contradiction with the constitution"(以治安与国家安全为借口,与宪法相抵触)。 唯一合法的路径是 54(3),即由总统发布紧急状态公告。我们无法确证存在这样一份公告。

阿扎德克什米尔不是一个省,而在那里,究竟是谁拉下了开关,没有公开的答案。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高等法院 在 Advocate Syed Basit Gilani 提起的一份申诉中,一次性向四个被申请人发出通知——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 尔政府、克什米尔委员会特别通信组织(SCO)以及 PTA。一家法院要向四个机构发通知才能查出是谁动的 手,这等于在告诉你:没有人把它写下来。其中 SCO 最要紧:Freedom House 称它“由军方运营”, 而在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的偏远地带,它就是那张网。

管道的另一端

8月3日,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自己的卫生秘书、准将 Aamir Raza 形容这次暂停仍在持续——学生无法 报名参加全国医学院入学考试。同一天,信息部指责半岛电视台歪曲报道该地区的选举,而半岛电视台的网站在巴基 斯坦停止了工作。

今夜我们又测了一次。OONI 从巴基斯坦各网络对 www.aljazeera.com 的测试:8月1日,56 次测试,1 次异常8月2日,也就是第二轮的投票日,43 次测试,16 次异常——封锁自当天中午开始。然后是 8月3日:62 次异 常 / 62 次测试;8月4日:59 / 60;8月5日:86 / 88;8月6日:59 / 59。在这四天里,没有一次测量成功。对 照组保持干净——BBC 每天在 112 到 230 次测试中出现 0 到 6 次异常,《卫报》0 到 2 次,X 0 到 2 次,Dawn 一次也没有。

接着是许可制:8月4日至5日,该部公布了 Foreign Media Facilitation Guidelines, 2026(2026 年外国媒 体便利化准则),要求外国记者持有“无异议证明”(No Objection Certificate)才能在伊斯兰堡、拉合尔和卡拉奇 以外报道——也就是说,在阿扎德克什米尔报道。

对方最强论证,不打折扣

国际特赦组织在选举前的统计是至少 40 人死亡——34 名抗议者,6 名警察和准军事人员。8月3日,警察总监 Liaqat Ali Malik 说:“我失去了七名部下。我有 200 多名警官受伤。”

最初那道命令是狭窄的——七天,到 6月12日期满,针对的是一场宣布于 6月9日举行的罢工。分轮投票也 有平常的理由:安保能力,而不是舞台调度。先恢复最平静的专区、把最暴力的放到最后,正是一个安保主管会做的 事——蓬奇是被取缔的联合人民行动委员会(Joint Awami Action Committee)的据点,也是其最致命冲突的发生地。 它最后投票,可能只是同一件事在两份日程表下游的结果:麻烦出在哪里。

最难对付的一点:一个存心窃取选举的国家,会让灯一直关到投票结束,而不会在事前应一个反对党的请求把灯打 开、再让那个党公开领功。我们没有能化解这一点的答案。投票率——46% 和约 50%,对比 2016 年与 2021 年的 60% 以上——同样可以用该委员会号召的抵制来解释。

针对以上,只有一个狭窄的回答:这个论证靠的是精确度,而不是相关性。安保响应跟着事件走;这一次跟着的是一份 日程表。7月23日没有任何事情好转,7月31日也没有任何事情恶化。两次真正改变的,是一个专区在队列中的 位置——而这套机制,是由那个开口去要它的人亲口点名的。

我们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已经落定的:这次中断始于 6月5日 18:40 UTC 且尚未结束;该地区一整天都停在常态的约 47% 附近;自 8月3日起半岛电视台在巴基斯坦无法访问;选举委员会在 8月4日拒绝挪动周一的投票。

尚未落定的。没有任何公开文书能把连接状况落实到蓬奇县这一级。IODA 没有针对阿扎德克什米尔的次区域实体, RIPE Atlas 在其境内没有探针,OONI 没有来自任何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网络的测量,而 Freedom House 把该地区排 除在它的巴基斯坦报告之外。“蓬奇本身处于黑暗之中”是一个推论,来自地区级的汇总数据,以及没有任何恢复报 道这一事实——它得到了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政府自己在 8月3日所说的“仍在持续”的支持,但它仍 然是一个推论。我们无法查明 7月30日夜里发生了什么,而且没有任何命令被公布过。

撤回一项主张。一份较早的草稿,把今天截至 06:00 UTC 的六小时内从 46.25 升到 50.0 读作“自 7月 30日以来第一次持续攀升”。再多十二个小时的数据推翻了它:这一天在 41 到 55 之间波动,中位数 48,收在 42。 那次上升是波动带内部的噪声,不是信号。我们发布的是这条更正,而不是那项主张,因为那项主张是我们自己的。

你实际上能做什么

自己去查:IODA 的 v2 API 是开放的、无需认证,实体代码是 region/3083。有一点需要说明——发稿时它从本环 境无法访问,直接连接被拒绝,而同样的查询通过一个文本代理却能正常返回。该服务本身是正常的;如果你的查询 失败,换一条路径试试。把读数存档——阿扎德查谟和克什米尔的那份申诉已经存在,它欠缺的不是法律依据,而是证 据。Minallah 的判决认定,没有紧急状态公告的断网违宪,而记录在案的公告一份也没有。

这项检验仍在运行,只是去掉了那个假起步。如果蓬奇在这个周末亮起、又在周一之后重新变暗,这个模式就第三次 完成了。如果它在整个投票期间都保持黑暗,那么安保那一种解读就更站得住脚,而我们的解读就变弱。任何人都可 以去核。

一道专区级开关够不到的地方

有一类工具能在这种情况下幸存:不经过持牌运营商的传输方式——mesh 无线电、存储转发、卫星信使。一道以专区为 范围的命令够不到它们。但界限也要讲明白:mesh 承载不了一笔汇款。它在本就彼此靠近的人之间传递消息——而这 恰恰是一道拒绝协调的命令要阻止的东西。它能提供的,正是这个故事所缺的:一份从内部做出的记录,由不必被谁 恩准才能拥有它的人做出。此处的六十二天之所以可读,只是因为外面的探针一直在数。


参考资料(9 条)

参考资料

  • 测量(本编辑部,2026年8月6日,发稿前刷新至 18:50 UTC):IODA v2 API,Georgia Tech Research

Corporation —— signals/raw/region/3083?datasource=ping-slash24(8月6日全天 114 个十分钟数据点:最小 41,最大 55,中位数 48.0,最后 42);signals/raw/asn/55453?datasource=ping-slash24(中位数 1.0,范围 0–2);outages/events?entityType=region&entityCode=3083,窗口起点早于该次中断——恰好一个事件,起点 1780684800 = 2026-06-05T18:40Z,持续 5,383,200 秒 = 62.3 天,至今未结束,数据源 ping-slash24。历史中位数(3月1日–6月4日:98.9;6月6日–7月22日:43.4;7月23日–30日:78.1)以及 7月30 日的断崖,来自本编辑部同日 06:00 UTC 的取数。对照:地区 3087、3089、3084;ASN 45669、38193、23966、 59257、45595、23674。所有 epoch 时间戳在使用前均已核验。

  • 可达性说明:api.ioda.inetintel.cc.gatech.edu 解析到 130.207.3.20,但发稿时从本环境对 443 和 80

端口的直接连接被拒绝;同样的查询通过 r.jina.ai 成功,返回 requestTime 2026-08-06T19:08Z。故障在我 们的出口一侧,而不在 IODA。在此报告,以免有读者把一次本地失败误当成一项发现。

  • 测量(本编辑部,2026年8月6日):OONI 聚合 API —— api.ooni.io/api/v1/aggregation?probe_cc=PK&domain=www.aljazeera.com&since=2026-08-01&until=2026-08-08

每日合计:8月1日 56 次测试 / 1 次异常 / 53 次正常;8月2日 43 / 16 / 26;8月3日 62 / 62 / 0 次正 常;8月4日 60 / 59 / 0 次正常;8月5日 88 / 86 / 0 次正常;8月6日 59 / 59 / 0 次正常。同 一窗口内的对照:www.bbc.com(每天 112–230 次测试,0–6 次异常)、www.theguardian.com(38–83, 0–2)、x.com(11–35,0–2)、www.dawn.com(0 次异常)。

  • 测量的否定结果(本编辑部):IODA entityType=county&relatedTo=region/3083 —— 空;

atlas.ripe.net/api/v2/probes/?country_code=PK —— 在北纬 33.0–35.2°、东经 73.35–75.2° 范围内没有探 针;OONI —— 没有来自 AS55453 的测量;Cloudflare Radar —— code 9106, Missing X-Auth-Key

  • Al Jazeera,"Pakistan-administered Kashmir elections and protests – all you need to know" 与

"Protests, boycott cast shadow on Pakistan-administered Kashmir election",2026年8月3日(投票率 46% / 约 50%,对比 2016 年和 2021 年的 60% 以上;警察总监 Liaqat Ali Malik;首席选举专员 Ghulam Mustafa Mughal;蓬奇为 JAAC 据点)。

  • Amnesty International,"Pakistan: Authorities must lift communications blackout…",2026年7月28日

(Isabelle Lassee;至少 40 人被杀,其中 34 名抗议者、6 名警察/准军事人员;自 6月5日起暂停;JAAC 于 2026年6月5日依 AJK Anti-Terrorism Act, 2014 被取缔)。

  • 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Pakistani journalists Razi Tahir and Muhammad Saif detained amid

crackdown on Kashmir reporting",2026年8月5日(8月1日在伊斯兰堡一处办公室被拘留)。

  • TechJuice,"Seven Weeks Offline: What Did It Cost Azad Kashmir?",2026年7月24日;"Mirpur Back Online:

45-Day Internet Blackout Finally Ends",2026年7月23日(Bilawal Bhutto-Zardari 在 X 上,2026年7月23 日);"Internet Restored in Muzaffarabad After 53-Day Shutdown",2026年7月30日(宽带于 7月29日星期三 晚约 10 点恢复);"AJK High Court Demands Answers on Internet Suspension"(Sardar Ijaz 法官;Advocate Syed Basit Gilani;向 AJK 政府、Kashmir Council、SCO 和 PTA 发出通知)。

  • Minute Mirror,"Authorities enforce week-long mobile and internet blackout across AJK…"(为期七天、至

6月12日的命令);"PMDC announces special measures for AJK students affected by internet shutdown", 2026年8月3日(准将 Aamir Raza;伊斯兰堡考点)。

  • ARY News,"AJK Elections: Schedule for polling in Poonch division unchanged",2026年8月4日(AJKEC 发

言人:8月10日不变,称相关报道 "baseless and contrary to the facts")。

  • Freedom House,Freedom on the Net 2024 — Pakistan(1996 年法第 54 条;内政部下达指令,PTA

"legally obligated to comply";AJK 与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 "not covered in this report";SCO 被描述为由 军方运营)。

  • Digital Rights Monitor / Media Matters for Democracy,"Islamabad High Court declares cellular network

shutdown illegal"(Athar Minallah 法官;Advocate Umer Gilani;引用第 54(2) 款;第 54(3) 款要求发布紧 急状态公告);"Pakistan makes it mandatory for foreign media personnel to require NOC…"(Foreign Media Facilitation Guidelines, 2026)。

  • Dawn,"PPP asks AJK CEC to seek internet restoration ahead of polls",2026年7月23日;"All foreign

media personnel to require NOC from info ministry…",2026年8月4日;"The coffins come free here with the story",2026年8月4日(潘杰古尔自 2022 年起离线)。Dawn 无法从本环境直接抓取;正文通过 r.jina.ai 读取。

  • Journalism Pakistan,"Al Jazeera website becomes inaccessible in Pakistan",2026年8月3日。BBC,

"Pakistan restricts international media reporting",2026年8月5日。

  • 无法访问,并作为缺口予以声明:pta.gov.pk(JavaScript 空壳;法案 PDF 404);ajk.gov.pk(403,

Cloudflare);sco.gov.pk(JS 应用);ec.ajk.gov.pk(403,Cloudflare);netblocks.org/reports(未提 供 AJK 条目)。

Further Discussion

它是被出借的,一个专区一个专区,依申请而行

阿扎德克什米尔——克什米尔由巴基斯坦管辖的那一部分——的互联网并不是自己回来的。它是被借出去的:一个专区接 一个专区,谁快要投票就借给谁——然后在午夜被收回。 把日期排一遍。三轮投票的日程表在 7月21日定下:米尔布尔(Mirpur)7月27日,穆扎法拉巴德(Muzaffarabad) 8月2日,蓬奇(Poonch)8月10日。两天后,排在队列最前面的米尔布尔在黑了七周之后拿回了互联网。排在第二位的 穆扎法拉巴德在 7月29日拿到宽带。7月31日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整个地区重新陷入黑暗,而且一直黑到现在——黑过 了第二轮,也黑向蓬奇周一的那场投票:距投票还有四天,当地没有任何恢复连接的报道。 那条渠道有据可查,而且是当事人自己的原话。7月23日,巴基斯坦人民党(PPP)要求选举委员会为竞选活动争取恢复 连接;当天傍晚,监管机构开始把米尔布尔接回来;随后该党主席 Bilawal Bhutto-Zardari 发帖致谢——他把阿扎德查 谟和克什米尔写作 AJK——谢的是 "the election commission of AJK for their intervention"(AJK 选举委员会的介 入),并希望 "our requests for Muzaffrabad and other areas are also accepted"(我们为 Muzaffrabad 和其他地 区提出的请求也能获得同意)。六天后,穆扎法拉巴德有了宽带。这不是两份日程表凑巧对上。这是一次采办:连接是 通过主办这场选举的那个机构申请到的,按专区发放,依申请而行,并且像一份人情那样被公开道谢。 而没有人签过字。唯一被报道过的那道命令为期七天,已在 6月12日期满。巴基斯坦自己的判例——伊斯兰堡高等法院、 Athar Minallah 法官——认定,没有总统发布的紧急状态公告,断网即属违宪,而这样的公告一份也没有公布过。在阿 扎德克什米尔,高等法院不得不一次性向四个机构发出通知——政府、委员会、监管机构,以及由军方运营的那家运营 商——仅仅为了查清是谁动的手。断网进入第六十三天,IODA(佐治亚理工的断网观测项目)对该地区的记录里只有一个 不间断的中断事件,而没有任何一位当权者为其中任何一天署过名。 界限在这里,我们在别人替我们找出来之前先讲明白:没有任何公开文书能把连接状况落实到蓬奇本身这一级。 “蓬奇处于黑暗之中”是一个推论——推自一个连接水平不到常态一半的地区,推自当地没有任何恢复报道,也推自阿扎德 查谟和克什米尔政府在 8月3日把这次暂停说成仍在持续。正因如此,这一种读法以一项检验而不是一份判决收尾:如果 蓬奇在这个周末亮起、又在周一投票之后暗下去,这个模式就第三次完成了,而且是在公开场合,任何人都可以去测。

四十个人已经死了,而那道命令只有七天

下面是穆扎法拉巴德的一位安全官员会给出的读法,而它并不软弱。 先从死者说起。国际特赦组织在选举前的统计是至少 40 人死亡——34 名抗议者,6 名警察和准军事人员。到 8月3日, 警察总监自己的说法更为严峻:“我失去了七名部下。在过去几周里,我有 200 多名警官受伤。”这不是为了断网而编出 来的借口;按任何一种通常的理解,它都是一场公共秩序的紧急状态。最初那道命令看上去也像是为紧急状态而下的: 七天,针对一场宣布于 6月9日举行的罢工,并配有一份面向游客的旅行提示。一件针对具体危险的狭窄工具。 文章觉得阴险的每一件事,都有平常的解释。分轮投票?一支已经损失七名警官的警队没法同时守住三个专区——印度的 全国大选照例也分五到七轮举行。恢复的顺序,最平静的专区在前、最暴力的放到最后?这是教科书式的安保管理:蓬 奇是那个被取缔的委员会(联合人民行动委员会,Joint Awami Action Committee)的据点,也是其最致命冲突的发生 地。两份日程表之所以对得上,是因为它们都照着同一张麻烦分布图画出来的。而应请求恢复连接并不是被俘获;这就 是向一个政府请愿本来的样子。一个政党提出请求,一个选举机构转呈,一个监管机构照办。 接着是本编辑部承认自己回答不了的那条分支:一个存心窃取选举的国家,会让灯一直关到投票结束。它不会在事前应 一个反对党的请求把灯打开,再让那个党公开领功。投票率也救不了本编辑部——46%,随后约 50%,对比 2016 年与 2021 年的 60% 以上,这正是一场抵制会产生的结果,而该委员会确实号召了一场抵制。 本编辑部的回答很狭窄,就是这一条:安保响应跟着事件走,而没有任何事件动过那个开关。7月23日没有任何事情好 转;7月31日凌晨一点也没有任何事情恶化。两次真正改变的,是一个专区在队列中的位置。而一道七天的命令如今已经 跑了六十二天,没有人能拿出一份接替它的文书——不论紧急状态是什么,合法的紧急权力都不是这个样子。

Comics

#1它是被出借的,一个专区一个专区,依申请而行
#2四十个人已经死了,而那道命令只有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