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俄罗斯的 VPN 打压把银行搞崩了

**Deck:** 4 月 3 日，俄罗斯的审查设备分不清 VPN 隧道和银行交易，全国五家最大的银行黑屏六个小时。随之而来的混乱——仅莫斯科一地每天 1250 万美元的损失、地铁免费放行、首都各处 ATM 显示错误代码——不是一次网络攻击。那是政府自己的深度包检测系统在严格按设计运转，只是没有一个当权者愿意预见它的后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揭示出比一次技术故障更大的东西：它揭示了一个把审查与监控熔铸成同一套装置的国家的架构，以及它所属的那个全球性模式。

**By:** URnetwork 编辑部
**Dateline:** 旧金山 — 2026 年 4 月 11 日
**Category:** 新闻 /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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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月 3 日：钱停摆的那一天

2026 年 4 月 3 日莫斯科时间上午 9 点 14 分，Sberbank 的手机应用开始向它的 1.07 亿活跃用户返回错误代码。九十分钟之内，VTB、Alfa-Bank、T-Bank 和 Gazprombank 相继沦陷。莫斯科各处的 ATM 用西里尔字母显示连接错误，随后黑屏。杂货店、药店和餐厅的非接触式刷卡支付同时失灵。还收现金的店铺前排起了长队。莫斯科地铁突然无法处理票款交易，索性打开闸机，让乘客免费乘车。

大约六个小时里，俄罗斯的银行基础设施——世界第十一大经济体的循环系统——在功能上处于离线状态。克里姆林宫把责任推给一起“技术事故”。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否认此事与 VPN 行动有任何关联。各家银行互相指责。但当天结束之前，俄罗斯几家主要互联网服务商内部的电信工程师已经查明了真正的原因：干这件事的是政府自己的审查设备。

互联网威胁技术中心——按其俄语缩写被称为 TSPU——运营着安装在俄罗斯联邦每一个主要互联网交换点和互联网服务商处的深度包检测硬件。依据 2019 年的“主权互联网”法，它的职责是实时分析互联网流量，封锁国家认为不可接受的内容。自 2026 年初起，TSPU 的首要目标一直是 VPN 流量。

问题是一个任何网络工程师都能预见的技术问题：现代 VPN 协议——WireGuard、VLESS 等等——把自己的流量包裹在 TLS 加密里，而这正是保护银行交易、医院病历和企业通信的同一种加密。TLS 1.3 握手与现代 VPN 协议握手，起始报文结构完全相同。在线速下，在每秒数百太比特的规模上，VPN 隧道与银行转账之间的数学区分并不存在。4 月 3 日，当 TSPU 的深度包检测系统试图识别并封锁 VPN 握手时，它无法可靠地把它们与 Sberbank、VTB 以及其他每一家俄罗斯银行所依赖的 TLS 连接区分开。过滤器把两者都捞了上来。银行随之瘫痪。

## 自毁的架构

俄罗斯的深度包检测行动并不新鲜，但它在 2026 年的规模前所未有。根据独立俄罗斯媒体查阅、并得到电信业界消息来源证实的采购文件，俄罗斯电信监管机构 Roskomnadzor 已把 TSPU 的过滤能力扩充到每秒 954 太比特，成本约 1.86 亿美元。如今，每一个跨越俄罗斯边境、或在其主要网络之间流动的数据包，都要经过国家的检查设备。

这套系统的设计目标，是做中国的防火长城所做的事：有选择地封锁不受欢迎的内容，同时让商业互联网流量完好无损。但中国花了二十年和难以计数的数十亿美元来搭建它的过滤基础设施、训练它的算法，并培育出一个能在墙后运转的本土互联网生态。俄罗斯却想在几个月内达到同样的结果，用的还是一套连银行交易和 VPN 隧道都分不清的设备。

4 月 3 日的崩溃是最戏剧性的一次故障，但它不是第一次。在此之前的几周里，全国各地的俄罗斯人都报告过银行应用、网约车服务和外卖平台的间歇性故障。模式是一致的：凡是依赖加密连接接入云基础设施的服务——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现代数字服务——每逢 TSPU 的过滤规则更新，性能就会劣化。而这次崩溃本身之所以发生，部分原因在于 TSPU 的过滤规则是为支持新的 SORM 监控采集要求而更新的，新规则针对正常流量模式的测试并不充分。

到目前为止，Roskomnadzor 已封锁 469 项 VPN 服务，另有 761 款 VPN 应用应该监管机构的要求从苹果 App Store 下架——苹果表示，遵从是必要的，否则它将“无法再在俄罗斯运营 App Store”。与这场行动同步推进的，是一套国家 DNS 系统的建设；自 2026 年 2 月起，它不再解析 YouTube、Facebook、WhatsApp 或外国新闻媒体。俄罗斯的互联网正被重建成一座围墙花园，而围墙不断塌在里面的东西上。

## “6500 万俄罗斯人仍在使用 Telegram”

2024 年 8 月在法国被捕、随后获释的 Telegram 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是最早把银行崩溃与 VPN 行动联系起来的知名人士之一。在 4 月 3 日的一条 Telegram 帖文中，他写道，有 6500 万俄罗斯人仍在通过 VPN 连接每天使用 Telegram——如果这个数字准确，它相当于该国接入互联网人口的近一半。

杜罗夫的说法之所以特别有分量，是因为它照出了这场封锁行动的徒劳。俄罗斯政府在 2018 年至 2020 年间未能成功封锁的 Telegram，仍是该国占据主导地位的即时通讯平台。自 2026 年 4 月初起，在 Roskomnadzor 于 2 月 10 日以“不合规”为由加码限制之后，Telegram 已经无法在不使用 VPN 的情况下工作。联邦安全局已就“协助恐怖主义”对杜罗夫立案。WhatsApp 走的是一条平行的轨迹：2025 年 8 月语音通话被封，到 10 月在南部各地区被全面限制，2025 年年底之前在全国范围内被限速。Meta 自 2022 年起就被定性为“极端主义组织”。

这场 VPN 打压本应最终切断人们对国家无法控制的那些服务的访问。结果它证明的是：数以千万计的俄罗斯人早已学会绕过审查——而封锁 VPN 流量，意味着把他们同一切事物隔开，包括他们的银行账户。

## Max：国家提供的不安全替代品

政府提出的替代方案是 Max，一款国家背景的通讯应用，依据普京 2025 年 6 月的总统令推出，自 2025 年 9 月起预装在俄罗斯境内销售的所有手机和平板上。

Max 不是可选项。2025 年 12 月，国家杜马要求莫斯科以外的物业管理方使用 Max 与居民沟通。大学生和中小学生因不安装而受到威胁。该应用还计划承接银行短信通知和验证码——这意味着俄罗斯人的金融安全将跑在国家控制的软件上。

2026 年 4 月 11 日，俄罗斯最大的技术论坛 Habr 上发表的一份安全审计，在 Max 的代码库中查出 213 个漏洞，取自 288 份被采纳的漏洞赏金报告。最常见的漏洞是通过替换对象标识符实现的越权访问——攻击者只要操纵 ID，就能访问任意消息、聊天或用户账户。另有对安卓版本的分析发现，Max 会探测 Telegram、WhatsApp、Odnoklassniki、Google 和 Gosuslugi 域名的可达性，检测 VPN 状态，并把流量数据发送到第三方服务器。应用本身内嵌了一个 VPN 检测模块，用于标记那些通过规避工具访问 Max 的用户。

据独立媒体 Meduza 报道，俄罗斯军方在 2026 年 2 月评估过把 Max 用于内部通信，判定其不安全并予以否决——在乌克兰作战的部队收到了明确指示，不得使用它。据报道，政府高级官员已经开始随身携带单独的“干净”手机：一部装着 Max 供公务使用，另一部用于真正的沟通。

国家正在把 1.46 亿人强推到一个连它自己的军方都不肯碰的通讯平台上。

## 打碎互联网的人间代价

银行崩溃是头条事件，但俄罗斯互联网打压的日常现实，是由更小、更持久的中断来度量的。

在莫斯科市中心，3 月和 4 月初移动互联网服务连续三周被关停，依据的是联邦安全局科研技术局的直接命令——这套关停机制在 2026 年 2 月被写进法律，当时国家杜马通过了一项法案，把联邦安全局关于移动网络关停的“请求”改为“要求”。在顿河畔罗斯托夫，移动网络每天下午 4 点断线。在靠近乌克兰边境的布良斯克，停止接受刷卡支付的商铺之多，已使当地经济部分退回到现金。在克拉斯诺达尔，一位用户称自己在网络中断后被困在离家 10 公里处，被迫连夜步行。关停范围延伸到鄂木斯克、秋明和阿尔汉格尔斯克——这些地区离任何前线都很远。

人们的适应方式很说明问题。莫斯科的出租车司机摸索出了一批“刷新点”——公共 Wi-Fi 热点附近的地点，网约车应用在那里能连上服务器，时间刚好够接到派单。有人描述说，手机不能用时不敢独自走夜路。从前线带着创伤后应激障碍回来的士兵，发现自己在关停期间打不通危机热线。据报道，纸质地图甚至传呼机的销量都上升了。4 月，移动运营商封堵了用话费账户为 Apple ID 充值的通道，又关上了一条变通之路。

## 4 月 6 日的最后通牒

4 月 6 日，俄罗斯政府升级了行动。沙达耶夫部长与电信运营商和二十多家互联网公司召开了会议。一份最后通牒被发了出来：封锁那些通过 VPN 访问服务的用户，否则承担后果。一份三阶段 VPN 检测手册被下发给互联网服务商和各大互联网平台。

手册中的检测流程很有条理。第一阶段：把用户 IP 地址与俄罗斯地址库和黑名单地址库比对。第二阶段：使用安卓的 ConnectivityManager API 在应用层检测 VPN 连接。第三阶段：把检测扩展到桌面操作系统。手册承认——这个细节几乎立刻就外泄了——在 iPhone 上检测 VPN 使用存在特有的技术限制：文件写道，“iOS 对系统设置的访问有显著限制”，而苹果的沙盒架构阻止了在安卓上行得通的那种应用层 VPN 检测。路由器层面的 VPN 被描述为“难以或不可能”检测。这是关于国家控制边界的罕见承认。

遵从已经开始了。截至 4 月 5 日，用户报告称，Wildberries（俄罗斯最大的电商平台）、Yandex、VK 和 Mail.ru 在启用 VPN 时无法打开——商品列表和图片加载失败。Sberbank、Ozon、Avito 和 X5 也在被要求遵从的公司之列。不遵从的代价是失去 IT 资质认定，并被移出政府白名单。一项拟议中的立法将对被查出使用未经授权规避工具的个人处以约 300 美元罚款、对机构处以约 7,000 美元罚款。自 5 月 1 日起，电信运营商将对每月超过 15 GB 的国际移动流量收费。

## 跟着监控走

银行崩溃揭示的东西，超出了技术无能。它暴露了俄罗斯互联网控制体系更深层的架构——在这个架构里，审查与监控不是两项分开的功能，而是一套整合的装置。

TSPU 不只是封锁流量。通过与 SORM——俄罗斯的合法监听系统，与爱德华·斯诺登所揭露的美国窃听基础设施类似，但范围远为宽广——的集成，它把流量元数据、并且在很多情况下把内容，实时送交联邦安全局。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崩溃之后，联邦安全局开始要求各家银行在其内部网络上安装 SORM 监控设备，作为被列入一份“白名单”的条件——这份白名单收录 57 个“具有社会重要性”的网站和服务，可豁免于最激进的深度包检测过滤。白名单里有国家媒体、VK、Max，以及——值得注意的是——银行自己。但列入是有条件的。拒绝安装监控硬件的银行会发现自己被排除在外，其服务将承受与 4 月 3 日把它们打垮的同一种深度包检测中断。

这个信息毫不含蓄：你的银行能正常运转的代价，是联邦安全局能查阅你的金融记录。互联网服务商同样正被驯服——2026 年 3 月，一批互联网服务商因在没有妥当 TSPU 过滤记录的情况下放行 YouTube 访问而被定罪并罚款。

## 控制的经济账

仅 4 月 3 日崩溃一项造成的财务损失，据报告的交易量和商户索赔估算，在莫斯科约为每天 1250 万美元。刷卡支付、零售、出租车、地铁和快递服务全部遭到重创。推及俄罗斯整体经济，独立经济学家估计，若计入数周互联网服务劣化、移动网络关停以及仍在进行的 VPN 封锁行动的累积影响，总损失超过 10 亿美元。

这些数字必然是不精确的——俄罗斯政府并不发布关于自身审查政策的经济影响评估——但它们与历史先例相符。2019 年抗议期间伊朗关停互联网十一天时，估计的经济成本超过 15 亿美元。俄罗斯的中断没有那么彻底，却持续得久得多，而且它影响的是一个大约四倍规模的经济体。

成本的分布并不均匀。拥有专用网络基础设施和白名单地位的大型国家关联企业，受到的干扰微乎其微。小企业、自由职业者，以及任何依赖国际互联网服务的人，承担着这份负担。这场打压——无论有意与否——起到了一种从私营部门向国家周边部门的经济转移的作用。

## 抗议与压力

俄罗斯人并没有默默接受这一切。从莫斯科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活动人士自 2026 年 2 月下旬起就在组织集会。3 月 29 日，警方在反对互联网限制的抗议中于莫斯科拘留了至少 14 人，在其他城市拘留了 5 人。当局在 40 多个城市禁止了抗议。

在 2024 年参选总统期间获得全国关注的自由派政治人物鲍里斯·纳杰日金公开表示：“这激怒了极大量的人。”组织者宣布了在 4 月 12 日举行更大规模集会的计划，时间选在宇航节——这个纪念尤里·加加林太空飞行的节日，带有技术成就与民族自豪的意味。纳杰日金把这层关联挑明了：“没有科学就没有航天……没有连接就没有进步。”其中的象征意味很尖锐：一个曾经在技术上领跑世界的国家，如今正在打碎自己的互联网。

以历史标准衡量，这些抗议规模仍然很小，而国家的镇压能力依然可畏。但 VPN 打压制造出一种不寻常的政治态势：它影响的不只是习惯了国家骚扰的反对派活动人士和记者，还有那些只想买菜付钱、叫车、查一下银行余额的普通俄罗斯人。这场打压让审查以一种封锁新闻网站永远做不到的方式，变得可触可感。

## 一个全球性的模式

俄罗斯的处境是极端的，但并非独一无二。它是一个在全世界的民主国家和威权国家身上同样可见的模式最戏剧化的表现：各国政府正在发现，控制互联网意味着弄坏互联网——然后照做不误。

在瑞典，议会正在审议一项立法，要求通讯服务存储通信内容并提供给执法部门——而瑞典武装部队持相反立场。武装部队首席信息官、准将马蒂亚斯·汉森下令，非涉密通信应“尽可能使用 Signal 应用进行”。瑞典军方推荐的，恰恰是瑞典立法机构正在考虑取缔的那个工具。Signal 总裁 Meredith Whittaker 已经表示，公司宁可同时退出瑞典和英国，也不会在加密上让步：“我们不会后退。”

英国已经见了血。依据《调查权力法》（Investigatory Powers Act），内政部向苹果送达了一份能力通知，要求获取全球范围的 iCloud 数据。苹果在 2025 年 2 月的回应，是为所有英国用户关闭其高级数据保护加密功能，而不是造一个后门。将近十四个月过去了，它仍未恢复。英国国家安全技术中心已发布指引，提出开发 Signal 这类应用可能构成反恐法下的 "hostile activity"（敌对活动）——把隐私工具的开发归类为潜在的国家安全威胁。

法国和比利时进行了反击。法国国民议会在 2025 年 3 月否决了一项加密后门修正案。比利时干脆废掉了自己的后门法案。但在一片进攻的地景中，这些只是防守的胜利。

在欧盟层面，这个模式呈现出另一种形态。4 月 3 日——俄罗斯银行崩溃的同一天——欧盟允许科技公司扫描私人消息的法律授权到期失效，此前欧洲议会以 311 票对 228 票否决了续期。谷歌、Meta、微软和 Snap 的回应，是承诺自愿继续扫描——这可能违反 ePrivacy 指令对通信保密性的保障。授权死了；监控继续。这些公司的立场毫不含糊：欧洲议会爱怎么投就怎么投，但它们会继续读人们的消息。关于后继条例 CSAR 的三方谈判将于 5 月 4 日重启。

然后是那个让讽刺都无从下手的反讽。2026 年 3 月，特朗普政府推出了一款官方白宫新闻应用，安全研究人员发现其中含有华为移动服务 SDK——代码来自那家被美国政府自己列入实体清单、禁止接入联邦网络、并为把它从美国电信基础设施中拆除而花掉 19 亿美元的中国电信企业。该应用的隐私清单声称零数据收集，实际上却在采集 IP 地址、GPS 位置、设备标识符和行为分析数据。没有做过任何 CISA 审计。那个警告本国公民提防中国监控的政府，在自己的软件里装运了中国的监控代码。

在所有这些案例里，技术现实是一致的：没有办法造出只有好人能用的后门，没有办法破解只对该破解的人破解的加密，也没有办法过滤 VPN 流量而不同时过滤走在同样加密通道里的银行交易、医疗记录和商业通信。

## 防御是什么样子

对于仍在每天使用 VPN 的 6500 万俄罗斯人——以及全世界数以亿计为了安全、生计，或者仅仅是为了能参与现代生活而依赖加密通信的人——4 月 3 日的教训是：中心化的基础设施是单点故障，无论故障是技术性的还是政治性的。

传统 VPN 服务把流量路由经过由可识别公司运营的可识别服务器，正越来越容易被国家封锁。俄罗斯已经证明，一个足够有决心的政府能够识别并封锁数百项 VPN 服务。伊朗、中国和缅甸也证明了同样的事。

下一代防御建立在不同的原则之上，而在 2026 年，这些工具正在迅速成熟。

Tor 网络把流量路由经过一个由志愿者运营的中继组成的去中心化网络，已被证明更抗封锁，但它受制于性能限制，日常使用并不现实——你没法通过 Tor 跑一个银行应用或一次视频通话。

像 URnetwork 这样的去中心化 VPN 网络填补了这个空缺。URnetwork 不把流量路由经过商业数据中心，而是把它分散到数以千计的住宅节点上。每一个参与者既是用户，也是中继。没有服务器可封，没有公司可胁迫，也没有任何单一的点能让深度包检测系统把规避流量与普通浏览区分开。当网络就是用户本身时，封锁它就意味着封锁互联网。

在设备层面，加固型移动操作系统 GrapheneOS 证明了自己的价值：2025 年 2 月泄露的 Cellebrite 文件确认，装有 GrapheneOS 的 Pixel 对世界上使用最广的取证提取工具而言是无法访问的。不是“困难”——是无法访问。这个操作系统的自动重启功能，会把被扣押的设备送回 "Before First Unlock"（首次解锁前）状态，此时加密密钥不在内存中，标准取证路径由此失效。在 2026 年世界移动通信大会上，摩托罗拉宣布了一项合作，将自 2027 年起在非 Pixel 硬件上搭载 GrapheneOS，这标志着一家主要厂商首次押注一个隐私优先的操作系统。目前约有 40 万台设备运行 GrapheneOS。这个数字即将改变。

这些工具——去中心化网络、加固操作系统、开发者宁可关停也不肯妥协的端到端加密——不是对理论威胁的理论回应。它们是对 4 月 3 日在俄罗斯发生的事、对正在英国和瑞典发生的事、对欧盟的企业们无视议会投票所做的事、以及对全世界各国政府正在尝试的事，给出的可操作答案。它们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们围绕一条至今没有任何政府能够立法废除的原则来设计：隐私不是一个你可以从互联网上移除的功能，因为隐私正是互联网得以运转的机制。

## 教训

2026 年 4 月 3 日的银行崩溃，很可能会作为一个转折点被记住——不是因为它改变了俄罗斯的政策（打压此后只有加速），而是因为它以连非技术观察者都能理解的方式，展示了各国政府在试图控制加密通信时所面对的根本交易。

藏起一条 VPN 隧道的加密，同样藏起一笔银行转账。让一名记者能访问外国新闻网站的那种协议混淆，同样让一家支付机构能接入清算所。你打破其中一个，就打破了另一个。这不是设计缺陷。这就是这项技术运作的方式。这就是数学运作的方式。

俄罗斯还是选择了打破它。银行崩了。ATM 黑了。地铁免费了。而 6500 万俄罗斯人继续用着他们的 VPN。

问题不在于其他政府是否会面对同样的选择。它们已经在面对了。问题在于，它们会从俄罗斯的答案里学到东西，还是重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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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Pavel Durov 的 Telegram 帖文（2026 年 4 月 3 日）；Habr 上对 Max 通讯应用的安全审计（2026 年 4 月 11 日）；Roskomnadzor 采购备案；俄罗斯独立媒体报道（Meduza、The Bell、iStories、Zona.media）；俄罗斯电信业界消息来源；俄罗斯独立经济学家的经济影响估算；OVD-Info 的抗议拘留报告；Signal Foundation 声明；瑞典武装部队正式函件；英国《在线安全法》（UK Online Safety Act）第 121 条；Ofcom 监管备案；欧洲议会投票记录（2026 年 3 月 26 日）；Sam Bent／Exodus Privacy 对白宫应用的审计；Cellebrite 内部兼容性矩阵（2025 年 2 月泄露）；MWC 2026 摩托罗拉—GrapheneOS 合作公告。*
